陆今安的眉眼肉眼可见的耷拉下来,其实在监狱里,抑制剂都不一定是必须的,更别说腺体贴了。
但陆今安才来不久,而且他的腺体很敏感,如果直接接触囚服的话,会很难受的。
费恩最看不得他这个样子,连忙把他揽进怀里,“没事安安,我等下去别处问问,给你借一个,我人缘很好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陆今安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,“费恩,你真好。”
费恩的耳朵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,“还,还行吧!”
到了食堂,正好遇见里德,三人一起吃饭,陆今安坐在费恩身边。
腺体贴用的有点久了,导致周围有些翘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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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误入狼群的小羊,以为只要咩咩叫,就可以把狼都吓跑一样。
费恩呼吸急促,信息素丝毫不受控制的往外冒,他猛地一下站起来,砰的一声,连身后的凳子都带倒了,
“我吃饱了!你们继续吃我先走了!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,看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陆今安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云里雾里的,什么嘛,真是奇怪。
*
监禁楼后,一个废弃仓库的水池旁,费恩半卷着袖子,握住水池边缘的两手青筋暴起。
三针抑制剂的针管被丢在地上,水池上方水管不断有水流流出,脸上水珠滴下,费恩鞠捧水又洗了把脸。
真是要了命了,就这么点信息素差点把他易感期勾出来。
【所有内容,全部删除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