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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泽维尔对这种正向情绪有很强的排斥感。
他的父亲是个典型的Alpha至上主义拥护者,认为Omega只是生育工具,所以他的母亲在家族里过的很不好。
泽维尔为了改变母亲的生活条件,拼命的让自己变优秀,可惜,六岁那年,他分化成Omega,所有的努力在那一刻全成了泡沫。
他的母亲也因为生下了Omega,遭受了更多毒打。
七岁那年,泽维尔带着他母亲逃了。
可没想到,这一举动却加速了他母亲的死亡。
他们被发现了,于是泽维尔的父亲当着他的面射杀了他的母亲,然后把他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。
整整半年,地下室从未有一个人出现过,黑暗吞噬着泽维尔的神经,那段时间他特别渴望与人接触。
他开始盼望,盼望能有人出现在他面前,然后他真的盼来了。
他盼来了一个医生,一个被他父亲派来给他做腺体改造的医生。
长达两年的基因实验,再次让盼望成为绝望,那段时间的经历,甚至让泽维尔对触碰产生了本能的应激反应。
后来他杀了医生,杀了父亲,凭借自己的能力走上政坛,也学会了扼杀自己不需要的情绪。
比如期望,比如喜欢。
但现在,泽维尔想,他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。
现在的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小时候遇到的所有麻烦,于是他摘下手套,用那只常年不见光的手,握住了陆今安的手。
这一次应该可以幸运一点吧。
第二天陆今安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想要伸伸胳膊,却怎么也动不了。
他还以为自己被被子捆住了,结果一转头,发现是因为泽维尔正把他抱在怀里。
陆今安疑惑,泽维尔不是有皮肤饥渴症吗,为什么要这么抱他?
泽维尔感受到他的视线,也缓缓睁开眼,一副困倦的样子,“醒了,还睡吗?”
似乎也是刚醒,声音还有些暗哑。
陆今安脑子转的快,听见问话,瞬间就把自己刚才还在思考的问题忘了,开始回答新问题,“不困,不睡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泽维尔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失落。
他起身,陆今安也要跟着下床,结果脚还没沾着地呢,就被泽维尔一把捞走了,“那我带你去洗漱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陆今安想要泽维尔放他下来,结果泽维尔好像聋了一样,怎么也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