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月寺,地牢。
“那娘们儿死了没?”
“还剩一口气呢,命真硬,这么玩都不死。”
“哈哈我也是说,昨天晚上这么多兄递,我还以为那个细皮嫩肉的千金扛不住呢,啧,没想到啊没想到。”
“是啊,不过要我说王顺那家伙也太狠了,那棍子........啧啧,现在好了,搞得大家都玩不成了。”
“哈哈哈,真是过瘾啊!不过我也好奇啊.....你说上面到底是怎么想的?那么狠的刑法都上了个遍,搞得原本娇滴滴的大美人现在都看不出个人样了。”
“呦?你还心疼上了?这里面还不是有你昨天晚上的一份功劳?不过啊.....这丫头也是活该,明明都跑掉了还傻兮兮的回来。”
“她为啥回来?”
“老县令那事吧,听说老县令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,惹怒了上面的大人物所以才在牢里自杀的。她这次回来估计也是因为这事。”
“啥秘密啊?”
“谁知道呢,估计那丫头也不知道,要不然怎么可能现在还不招。行了,吃酒去吧,被王顺这么一搞我们算是玩不成咯。”
“哈哈哈也不亏,昨天晚上我舒服够了。”
二人随着笑声走远。
牢房里昏暗逼仄,地面是凹凸不平的石板,缝隙里镶嵌着腐烂的稻草,软软腻腻的,混合着积水的湿滑。
石壁上布满暗绿色的苔藓,混着铁锈与腐土的腥气,一滴水珠从穹顶的石缝渗出,坠落在角落的水洼里,溅起细碎的声响,在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一名衣不蔽体的女人被十字架绑起,立在房间中央,脏兮兮的头发盖住了她的面容。
她的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口,她的两双手指全都血肉模糊,淤血都粘连到了一块。
甚至于......
还有一根带着尖刺的粗糙木棍,流下的乌血将石板地面都染成了黑色。
笃——笃——笃。
安静的牢房走廊又响起了脚步声。
脚步声直到牢房外,然后突然停住......大概过了数十息,牢门被猛地撞开。
“陈.....凝?”苏生声音有点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