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诗写的不错。”
“是。”男子弯腰,恭敬的回道。
“写诗的人叫李明?”女子微微蹙眉。
男子犹豫一下:“是他,不知为何,他竟去了我们招收仆役的地方。”
听到这话的女子先是沉默了两秒,然后嗯了一声: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“那两个北梁的刺客已经解决了,不过没问出情报,他们自刎太快,没来得及活捉。至于这个李明.......是最近几日才来的京城,凉州人,昨日还在东门码头上做脚夫,依我看.......没什么问题,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北梁的一群鼠辈无伤大雅,死了就死了,至于那个李明.......”
女子突然止住了话头,转而低头望向案上的那首诗,似在思索什么。
就这样等了许久,见女子还是没有说话,弯着腰的男子终于忍不住了,鼓起胆子道:
“郡主,李明该如何处置?要不要我派人......”
“留着吧。”
“是!”
“当今时局动荡,妖魔鬼怪层出不穷,边境也不安稳。他虽位高权重,但一直远在边关,离京城终归是远了些,现在什么魑魅魍魉都出来冒了头.......他快要回京了,无名,这几日就安稳些吧,不要再有什么动作了。”
“属下知道,那郡主的毒.......”
“我自有考量,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男人走了。
女子卷起那首诗走到窗边,怔怔的望着外面纷飞的玉英。
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身前身后名,可怜白发生.......
李明........
————
“你不行,太瘦,跟芦苇杆儿似的,风一吹就倒了。”
“你太矮了,够起来都摸不到马房门楣吧。”
“不行,你太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