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悦儿也不介意,她站起身慢慢走到苏生面前,直视着他:
“答应?那又如何,我想要谁死,谁就必须要死!承诺是这个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可她........”
苏生扭头看向地上的荷花,此时她已是脸色一片煞白,眼神空洞,对于祝悦儿的话也是毫无反应。
“你很同情他们?那我让你去陪他们如何?”
祝悦儿直直的盯着苏生的眼。
........苏生用手死死攥紧袖口,片刻后才声音沙哑的开口:
“后院的花很美,我想让她死在那里。”
“可以。”祝悦儿答应的很痛快。
“谢郡主。”
苏生弯腰扶起已经麻木的荷花,走出了门外。
祝悦儿神情淡漠的注视着他的背影,待到他走远后才开口说了一句:
“无名,去看着他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——
苏生扶着荷花走到了花海尽头,突然开口:“你们原先计划逃跑的路是不是从这儿?”
听到这话的荷花终于摆脱了一路的沉默,她抬起头,眼神中说不出来是憎恨还是绝望,或许二者都有之,她声音沙哑的说道:
“问这些有什么用?动手吧。”
岂料苏生却是摇了摇头:“我不杀你,你走吧,这里似乎有一条小路,能不能逃出去看你运气。”
“你敢放我走?”听到这话的荷花明显愣住了。
苏生嗯了一声:“我知道你可能在怪我杀了他,但是我没有办法.......我不想杀你,你帮了我很多。”
荷花明显沉默了下来,几秒后,她重新抬起头,眼神复杂:
“你这样的人......在府里活不下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你走吧,祝你好运。”苏生摆摆手,就要往回走。
“我们一起走吧,你回去也是找死。”荷花在他身后喊道。
“我们一起,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,你走,我给你打掩护,尚且有一丝生机。”苏生头也不回的说。
荷花定定的望着苏生的背影,两秒后咬牙走进了花丛深处。
.........
“事情办好了?”祝悦儿擦拭着一柄漂亮的宝剑,头也不抬的问。
“是,奴才割了她的喉,将她埋在了花园最里面。”苏生低着头说。
“是吗?”祝悦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拿起长剑比划了一下,看起来像是在观察宝剑是否锋利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重新说一遍。”
苏生深吸一口气,“奴才割了她的喉,将她埋到了花园最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