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这……”
苏生有些犹豫,此时他出现在镇国公的马车内本就不妥,哪儿还敢僭越。
“没事的,过来坐吧。”
似是看出了苏生心中的担忧,皇甫修微微一笑道。
“好吧,谢过国公大人!”苏生应道,随后就走到皇甫修对面坐下。
“你是哪里人?”皇甫修就像唠家常一样,平和的开口问。
“我是凉州人士,家破后就开始流浪,不久前才到的京城。”苏生老老实实的答。
“嗯,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,可怜白发生…….这首诗是你写的?”
皇甫修这话刚问完,也不等苏生回答,接着自己补道:“写的真好,我从未读过如此好的诗,悦儿这般赏识你,果然是有道理的啊。”
“国公大人谬赞,草民只是个普通人,佳作乃是妙手偶得,算不得本领。”
“普通人?”
皇甫修有些好笑的重复了一遍苏生的话,随后缓缓摇了摇头,“我比谁都了解悦儿,你若真是个凡人,是不可能和她走近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苏生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这话了。
幸好这时候皇甫修接着开口了:“我和悦儿交流素少,她也不愿与我多谈,不知你能否把这几日发生的故事给我讲一遍?当然,你不愿意也没关系,这本就是悦儿的私事,她向来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