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如果您能......”
然而无惨下定决心的事情从来只会因为他自己的想法而改变。
转眼间,三位下弦便殒命在无惨的手中。
“居然还胆敢奢求我的血液...简直是胆大妄为,无耻至极!!”
一根根青筋在那张艳丽的脸上浮起。
“或许...我早就应该在几年前,就将下弦解散掉,而不是浪费我的血液去填补空缺!”
无惨将手中那颗脑袋甩到一旁,直直地落入无限城那不见底的深渊之中。
“从此刻开始,十二鬼月中没有下弦月存在的必要了...即刻遣散。”
狭长而又凉薄的眼睛扫过仅存的那位下弦壹。
“魇梦,你...还有什么最后的遗言要说吗?”
听到无惨的问话,魇梦的视线才从同事那死状凄惨的尸体上转移过来。
与其他下弦脸上的恐慌有所不同。
他的脸上正泛着有些病态的笑容,看起来有些精神恍惚。
“嗯......”,稍微酝酿了一会儿,他才语气陶醉的开口:
“能在死前听到那么美妙悦耳的惨叫声,属下十分地高兴。
那痛苦扭曲的样子,对死亡的恐慌还有支离破碎的肉体,简直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噩梦!!”
无惨听着这慷慨激昂的陈词,眉头渐渐舒展...有些意思。
而魇梦那变态的发言还没有结束。
他跪行着前进了两步,往无惨的脚边凑了凑,随后再次俯首行礼。
“十分感谢您将属下留在了最后,让我得以在死亡前,能够见证这一切...”
说着,魇梦坐起身来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,声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只是在死之前...不知道您能不能同意属下一个请求。”
无惨的眼睛微微眯起,短暂的沉默之后。
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来,“说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...”,魇梦伸出手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“我希望...您可以让我尽量死得挣扎一些,要是您愿意用手掐住我...的脖子...就更好了!”
只是一会儿的功夫,魇梦便将自己掐的快说不出话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