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脖子被砍断了!被这个小鬼砍断了!!
“啊啊啊,啊——!!!”,高速行驶的列车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。
还没有结束,他还没有失败...还一个人都没有吃下。
已经被斩首的魇梦,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数之不清的血肉扑向车内的乘客。
“这是...临死的反扑吗?我还真是被小瞧了啊!”
杏寿郎挥舞手中的日轮刀,所有抓向乘客的鬼手,都被他手中的炎刀尽数斩落。
听着身后传来的,悠长的凄厉尖啸,不破明目光艰难地向后微侧。
列车的周身,灼热而又明亮的烈火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圆弧,如同太阳的轮廓一般闪耀。
不破明能感觉到,那蔓延整个列车的斗气正在渐渐消散。
炭治郎...你们这群小家伙还挺能干的嘛。
只是看着从身侧颤抖着,呼啸而过的列车,不破明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。
大片的血肉开始从列车上剥离开来,车厢中透出的明亮灯光,映照在不破明染血的侧脸之上。
与此同时,车窗边飞速地闪过那些沉睡的容颜。
一个个或苍老或年轻的面孔,从燃烧着战意的橙色眼眸中划过。
有依偎在一起的年轻男女,还有怀抱着孩子的...父亲和母亲。
真是一群看起来幸福得让人嫉妒的家伙啊。
列车看起来马上就要失控了,要是以这种速度脱轨的话...
和不破明僵持在一起的猗窝座,面目狰狞地大喊了起来。
“明!看着我的眼睛,更加专心和我战斗啊!”
愤怒之下,猗窝座直接扯断了自己被钳制住的手臂。
他松开不破明的手腕,身体向后仰去,蓝黑色的劲气缠绕双脚。
“你不是应该更加享受地战斗吗?为什么要去关注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!”
无关紧要的事情吗?
是啊...他是为了挑战更强的敌人才加入鬼杀队的来着。
结果现在却下意识地担忧起别人了,是什么时候发生改变了呢?
也许是在他第一次参加柱合会议,也许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...也或许什么都没改变。
那个享受战斗的不破明从未消失,只不过又多了一个鬼杀队拳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