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之间,他好像回到了那年的雪夜。
瘦弱的父亲手持着斧头,似乎也是这样屹立在雪中。
【永远不要忘记,你刚刚看到的一切。】
猗窝座望向那双淡漠的眸子,整个眼球都在不自觉地颤动着。
察觉不到他的视线...
明明有一种好似内脏都裸露的窥视感。
但是无论猗窝座从那个角度望过去,都对不上不破明的视线。
而且他已经确认过了,现场没有其他人的存在。
也就是说...只有一个可能。
那平整而又精准的伤口,居然是不破明用拳法造成的吗!
危险...危险!!
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和每一寸肌肤,都在向他传达着这个信号。
不破明的身上发生了他看不懂的变化...
难道说是...至高的领域!
不,不可能,不破明怎么可能真的达到那个境界,人类是不可能胜过鬼的!
自己数以百年计的积累,都没能踏上那个境界,人类怎么可能...
这样的想法刚冒出来,便被猗窝座匆忙否定。
他斜眼看着恍若置身于人世之外的不破明。
茫然和对于未知之物的恐慌,让猗窝座的杀意几乎要化成实质。
杀了他,杀了不破明!现在就立刻杀了他!!
断裂的手臂在一瞬间恢复,猗窝座的脚猛踩在地面之上。
巨大的雪花状图案在他的脚下展开。
术式展开·终式...
几乎一瞬间,伊之助全身上下的皮肤都传来要被撕开一样的疼痛。
这样强烈的杀意,他们一定会死在这里的!
但至少...
“三太郎!赶紧趴下去!”
“伊之助?!”
伊之助将还站在那里的炭治郎扑倒在地。
他将炭治郎紧紧地圈在身前,背对着猗窝座的方向。
“你替本大爷挡了一刀,俺这个做大哥的,才不要去欠小弟的人情!”
下意识察觉到了不妙的杏寿郎,用最快的速度挡在了列车和猗窝座之间。
他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但是只要他还活着,就绝对不允许有一个人死在他前面!
猗窝座的周围。
十二个和猗窝座一模一样的血色虚影,在雪花的脉络上显现而出。
它们均匀交错地各自朝向一个方位,摆出了相同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