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好好的人,怎么就失足摔死了。”
游女的小声议论,精准地被善逸的耳朵所捕捉。
【记住了,在情报和侦查之时,任何下意识觉得可疑的事情,都要留意起来。】
怎么这时候想起那个讨厌的家伙了。
不过这老板娘的死,果然有些可疑...
第二天夜里,时任屋花魁——鲤夏的房间。
两名女孩在角落小声地议论着。
“京极屋的老板娘,似乎前些日子活活摔死了,我听说......”
“最近还有好多姐姐因为出逃而消失了...”
敏感的字眼,瞬间引起了炭治郎的注意,他几步凑上前去。
“出逃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哎——”,两个女孩子有些惊讶地转身,“炭子,你不知道出逃是什么意思嘛?”
“出逃,就是尚未还清债务就从这里逃走的意思,要是被抓到,下场可是会非常惨的...”
但事实上,除非有人愿意出大价钱将游女从这里赎走。
那些“债务”基本是没有可能还清的。
所以哪怕出逃的风险再大,也总有追寻自由或爱情的女子,踏上这条道路。
“原来是这样...”,炭治郎不禁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。
难怪这里的大家看上去这么快乐,他闻到的却有好多悲伤。
“也不知道之前逃走的须磨花魁现在如何...”
听见女孩儿偶然谈起的名字,炭治郎不由地精神一震
须磨!正是宇髓先生的夫人之一!
“请问...”
“不要再讨论这些事情了。”,一个温柔中带着责怪的声音响起。
几人循声望去,一位容貌端庄的女子矗立在门边。
若是善逸在这里,必定能认出,这就是昨夜花魁游行的主角。
“鲤夏花魁!”
现在的鲤夏卸掉了昨夜那繁重的服饰。
不过这反倒和她身上那股温婉的气质更加相称。
“谁又知道那些没回来的人,有没有成功逃脱,还是...总之不要乱想了。”
“是......”,两个小姑娘声音沉沉地应下。
鲤夏脸上的表情这才好看了不少。
“炭子...对吧?谢谢你把我的东西拿上来,过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