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炭治郎!好久不见,有一郎...”
又挎着这么一张脸...
看他一副冷脸,玄弥脸上的笑也淡了几分。
“啊...有一郎,你也在啊。”
激动的语气也迅速地平淡了下来。
有一郎的眉头一挑。
“喂,你这区别对待未免也太明显了吧。”
玄弥双手抱胸,脑袋一撇,毫不不客气地怼了回去。
“你天天冷着这一张脸,还指望我对你很热情吗?”
贞子在一旁,忍不住笑着摇头。
“玄弥哥哥他其实...”
“喂!贞子...”
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大哥、二哥、还有琴...
似乎除了寿美,他们一家都是些不坦率的人呢。
贞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玄弥和贞子,也是因为日轮刀的事才到村子里来吗?”
“啊,是这样没错,战斗的时候太投入,结果...”
日轮刀上的伤痕密集的都快不成样子了。
玄弥顿了顿,局促地揉了揉脑袋。
“幸好花铁火小姐没有生气,就是这些日子要麻烦...”
没来由的。
玄弥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从背后涌了上来。
一旁的贞子,这时附和地点点头。
“因为花铁火姐姐,是个很温柔的人嘛。”
随后少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半开玩笑地说道:
“听说最近,还有一个刀匠,就因为日轮刀的问题,不仅不肯打造新的刀,还跑到山里面躲起来了...”
说着说着,贞子发现对面两人,表情越来越不对。
“该不会...”
“那个...”
炭治郎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钢铁冢先生,其实还是个很温柔的人啦。”
“呵...是啊,温柔的人。”
有一郎捏起嗓子,揶揄地开口:
“上次日轮刀断了,也不过是追杀了我们两个一下午而已。”
贞子&玄弥:???
炭治郎和有一郎两人,一个勉强维护,另一个疯狂吐槽。
将曾经的血泪史说了个七七八八。
有一郎最后咬牙切齿地开口:
“我这次来一定要给那个混蛋颜色看看...”
兄妹两个嘴巴张了张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玄弥看着有一郎,眼神变得同情起来。
“难怪你今天的脸色格外地难看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