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破明此时感受不到疼痛,只有大量失血之后带来的无力感。
他想看看那个偷袭自己的混蛋,却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
啊,果然这些恶鬼都是不讲武德的,那只下弦恶鬼居然趁着他孤注一掷的时候偷袭。
他还以为那只鬼真的被眼前的上弦赶走了。
不破明仰视着天空,忍着全身传来的剧痛骂了一句。
“喜欢偷袭的卑鄙小人!”
猗窝座只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抽了一耳光。
喜欢偷袭的卑鄙小人!
我,成了偷袭的卑鄙小人!!!
不破明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丝力气骂了一句,彻底失去力气的不破明缓缓倒了下去,他已经没有再战的力气了。
不知道自己彻底惹怒了猗窝座的病叶,从一旁的树林中走出来。
“还好还好,猗窝座大人,刚才属下见到您有危险,一时心急这才出手!
希望您不要怪罪,剩下的就不用劳烦您动手了,交给属下就好!”
猗窝座的瞳孔猛地放大,战斗被破坏的愤怒,被质疑的羞辱。
所有的一切瞬间冲上猗窝座的心头。
这个家伙在胡说些什么,我什么时候需要它的帮助了!
我只不过是在享受战斗的过程而已,从始至终都没有发挥自己的真实力量。
还有这突然涌现的混乱记忆。
在猗窝座的一半脑袋被打爆之后,一些陌生的画面开始浮现。
一个身穿白色道服的男人,看不清面孔也听不清他说的话。
还有那个男人是谁,为什么出现我的记忆里,我为什么记不清了!
而刚晋升没几年的病叶显然不知道猗窝座的禁忌,还在继续作死地说:
“只要我待会儿把毒素注入他的体内,保准他极其痛苦的死去。”
猗窝座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,陌生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它的大脑之中。
伴随而来的还有深藏已久的愤怒,虽然被遗忘却从未消失。
雪花状的头饰,粉色的和服,那个女人又是谁?
猗窝座的大脑陷入了混乱当中。
嘭的一声,病叶的脑袋就被瞬间打爆。
“破坏杀·乱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