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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鎹鸦的消息,第一时间赶来的是藤之家的阳介。
他第一眼看到不破明,差点都以为人已经死了。
不破明的身上全是血,还有大大小小撕裂开的伤口,除此之外还有大片的瘀伤。
手臂上的皮肉绽开,肩膀也被撕开,上面还有一处贯穿的伤口。
阳介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,颤抖着爬向不破明,看见还在起伏的胸膛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明明昨天晚上还在精神十足的吃着东西,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
“不破明先生,您千万不能有事啊,我再也不嫌弃您能吃了!”
隐部队很快赶了过来,他们先是对不破明进行紧急的止血处理,随后还做了一番检查。
除了表面的伤口之外,不破明的还有多处骨折,其中左臂的伤势最为严重。
手上的肌肉组织严重挫伤,多处毛细血管破裂。
左手上的指虎也支离破碎,碎片扎在了不破明的肉里面。
......
不破明望向四周,只有一片虚无混沌,他在这里不停的走着。
直到走到一条长长的河岸边上,一只小船从对岸慢慢驶过来,在他面前停下。
船夫带着大大的斗笠,看不清他的脸。
“小伙子,要过河吗?”
就在不破明有些犹豫的时候,一只宽厚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不破明回过头去,是一个身穿道服满脸笑容的大叔。
他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对着不破明摇了摇头。
一道光猛地闪过,不破明不由自主地闭上眼。
等他微微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木制的天花板,还有洒入室内的和煦阳光。
梦里发生的事情被他忘得一干二净。
嗓子传来干涩的感觉,不破明声音有些嘶哑地喊了一声:“水~”
正在给房间里开窗通风的阳介听到了微弱的响动,转头就发现不破明的眼睛微微眨着。
“不破明先生,您终于醒过来啦,实在太好了。我这就去给您拿水!”
阳介快速拿来一碗水,小心翼翼地用勺子送到他嘴边。
不破明喝了一口水,润了润嗓子,声音清晰了些:“我怎么会在这儿?”
阳介眼眶泛红,把不破明受伤后被发现的事说了一遍。
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只粉毛恶鬼错愕的面孔上,它为什么没有杀了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