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破明沿着山路向上走去,越往上面走,周围的植被就越茂密。
于此同时,灶门家中。
瘦弱的男人正安静地躺在床上,额头上有着和自己儿子很像的疤痕。
看似正在熟睡的他蓦然睁开眼睛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炭十郎看向自己的长子,随后轻声呼唤道:
“炭治郎。”
听到爸爸的呼唤,炭治郎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嘴里呜咽着:
“......嗯?爸爸...”
炭十郎没有多说,只是起身披上自己的衣服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炭治郎揉了揉眼睛,有些不明白大晚上这是要做什么。
看着父亲来到门前穿上鞋子,拿上了家里的斧头,他也跟着小心起身,以防止吵醒和他一起睡的六太。
山上的风雪又大了起来。
炭治郎把一只胳膊挡在额前,跟着父亲向屋外走去。
离开房子周围的篝火,气温逐渐冷了下来,凌冽的寒风吹过,炭治郎也清醒了起来。
些许的不安萦绕炭治郎的心头。
他看向走在前面的父亲,父亲身上的气味依旧那么让人安心。
在他的印象里面,父亲似乎一直是这样。
如果要形容的话,大概就像是一个草木一样的人吧。
总是那么安静,情感上也从来没有什么大的起伏。
“炭治郎,靠后一些,躲在树的后面。”
父亲的声音将炭治郎从回忆里面唤醒,周围是他和父亲亲自布设下的铃绳。
在那铃绳之外,是一只人立而起的巨熊。
它的嘴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,温热的口水带着腥臭味不停的滴落在地上。
炭治郎吓得跌倒在地上,而他的父亲炭十郎平静地站在巨熊的身前。
尚且年幼的炭治郎不知道父亲是如何知道有熊靠近的,明明铃绳都没有被触动。
与此同时,正在上山的不破明感应到了三份不同的斗气。
其中一个是白天见过的那个孩子,他的斗气正不停起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