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郎一边飞一边躲着,有些不服气的大叫:
“这才到哪里?杏寿郎君这个年纪的时候,训练还要更加辛苦呢。”
“也就是妈妈不在家,不然非得把你的毛都拔了不可!”
两个家伙在屋里你追我赶,最后被弥豆子齐齐赏了一发弹指。
“哥哥正在休息,你们两个不要在屋子里面打闹。”
一人一鸟捂着冒烟的脑袋,顿时消停了下来。
弥豆子转身正要给哥哥掖一下被子,手却停在了半空。
几滴清澈的眼泪从少年的眼角滑落,嘴里还在轻声地呢喃什么
弥豆子看着炭治郎的脸,露出一个关怀的笑容。,“哥哥是梦到开心的事情了?”
用袖子轻轻擦去大哥的泪水,弥豆子摸了摸炭治郎的额头。
以前弟弟不小心打翻了火炉,炭治郎为了保护他,在额头上留下了伤疤。
一双不大的手上面,都是粗砺的茧子,这是天天劳作留下的痕迹。
“总是那么辛苦自己,勉强着自己,现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......
拥抱了好长一会儿之后,炭治郎才渐渐松开了父亲。
【炭治郎,感觉好一点了吗?】
炭治郎擦擦眼泪点了点头,随后想起了炼狱曾经问过的问题。
【父亲...您知道日之呼吸是什么吗?】
炭治郎摸着自己脑袋上的疤痕,之前炼狱槙寿郎有询问过他头上疤痕的来历。
【炼狱先生说,被上天选中的日之呼吸的使用者,头上好像就会有红色的疤痕。】
只不过他的疤痕是浅粉色的,而且也不是天生就存在的。
听到他解释,头上的疤痕只是烫伤的时候,炼狱先生好失望的样子...
【我记得您头上的疤痕是天生就有的吧,难道父亲是天选之人吗?】
然而面对炭治郎的一系列问题,炭十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微笑。
【抱歉啊,这样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告诉你。】
【为什......】
炭治郎看着轻轻摇头的父亲,脑袋慢慢低了下去。
他这才恍然发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