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琴酒倔强的侧脸,原来不知不觉间,那个需要他弯腰才能摸到头顶的小孩,已经长成能和他并肩的模样了。
叶鹤走到窗边,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:“你们没必要这样。”
他转过身,眼里映着客厅的灯火,却没什么温度:“我们作为哥哥姐姐的,能看着你们从小小的一点,长成现在这个样子,这已经是我们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。”
他突然顿了顿,看向沢田纲吉和琴酒,“但是你们说得对,你们不是易碎品。可对我们来说,你们却是珍贵的花。”
“是花,就该自己在阳光下自由的生长。”
沢田纲吉迎着他的目光,语气坚定,“而不是被人藏在阴影里,靠别人的牺牲来开花。”
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,像是在为这场僵持的对峙倒计时。
过了很久,津岛雅嗣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了往日的漫不经心,多了些释然:“阿治常说,我是个固执的老东西。看来他说得对。”
他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的褶皱,“既然你们都不同意…… 那不如换个法子?”
乌丸泽抬眼看他:“什么法子?”
“既然你们不想我们替你们扛,那我们就一起扛。”
津岛雅嗣的鸢色眸子里带着笑意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,“你们不是说自己能扛吗?那就让我们看看。”
泽田优愣了愣,随即嗤笑一声,伸手揉了揉沢田纲吉的头发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骄傲:“行啊,那就让你们试试。不过要是搞砸了,姐姐可不会帮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琴酒看着乌丸泽,嘴角难得地勾起一点弧度:“别拖后腿。”
乌丸泽挑眉,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力道却放得极轻:“彼此彼此。”
五条彻站起来:“早这样不就完了!走了走了,回去告诉悟,他哥要跟他并肩作战 !”
叶鹤看着重新活络起来的客厅,墨色眼眸里终于染上点暖意。
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的计划要重新安排,这次不会让任何人牺牲。但相对而言的是,我们每个人的压力都会非常沉重。”
叶鹤笑着看向他们,“你们准备好了吗?”
沢田纲吉走到他的面前,气息变得沉稳温和,他笑着说:“早就做好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