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鹤挑眉,侧头看向五条彻,镜片后的凤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:“怎么?突然对这种野性难驯的肌肉类型感兴趣?”
五条彻闻言,立刻露出一个夸张的、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的表情:“呕——少恶心我。”
他放下果汁,指了指台上正漫不经心踩着对手身体走下拳台的伏黑甚尔,“是优姐让我多注意一下这家伙。”
“嗯?”叶鹤微微挑眉。
“嗯哼。”五条彻耸耸肩,“反正她之前特意联系我,说让我留心这个伏黑甚尔,可能跟我们这边未来的有关。”
叶鹤了然。
众所周知五条彻和叶鹤的弟弟在同一个世界观,而五条悟和夏油杰又是好友。
那沢田优让五条彻多注意,代表叶鹤也要注意一下。
而且沢田优让他们注意伏黑甚尔,这几乎等同于一个明确的信号:这个人,未来可能会与五条悟,夏油杰产生交集,并且……大概率不是正面的。
这时,五条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烦躁地抓了抓他那头本就凌乱的白发,开始抱怨起来,语气里充满了不爽:“啊啊啊!烦死了!说到这个我就来气!优姐也真是的,明明知道些什么,却总是说话说一半,跟猜谜一样!说什么要等‘剧情’正式开始了才会告诉我们更多细节……这叫什么事啊!”
他猛地坐直身体,赤红的眸子瞪着叶鹤,仿佛在寻求认同:“我们现在就跟蒙着眼睛走钢丝一样!只知道前面可能是悬崖,但具体多深、什么时候掉下去、会不会粉身碎骨,全都不知道!这不是存心吊人胃口吗?!”
叶鹤安静地听着,手撑着下巴,视线重新落回拳台。
那里已经有工作人员在清理场地,准备下一场比赛。
他没有附和五条彻的抱怨,只是眼神深邃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五条彻的抱怨还在继续,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:“最可恨的是,她只丢给我们一个最吓人的结果……‘我们的弟弟会死掉’,然后就没了!怎么死的?什么时候?被谁?因为什么?一概不知!这跟拿根绳子在我们眼前晃,告诉我们迟早要被吊死有什么区别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他的声音引来了旁边几个观众的侧目,但被他一个不耐烦的冰冷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简直是把我们当鱼钓呢!”五条彻气哼哼地总结,又瘫回沙发里,拿起果汁狠狠灌了一大口。
叶鹤终于轻轻“呵”了一声,指尖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。
他听得出五条彻话语里浓浓的抱怨,但也清晰地分辨出,这其中并没有对沢田优真正的埋怨。
他们这群被强行捆绑在一起的同盟,彼此之间有种奇妙的信任和理解。
他们都清楚,沢田优能透露这些已经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和风险,规则的限制如同无形的枷锁,她没说的,必然是现阶段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的部分。
五条彻此刻的喋喋不休,更像是一种面对未知命运时的焦躁宣泄,是嘴巴上过过干瘾而已。
“急也没用。”叶鹤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平淡,“在她给出下一步提示前,我们能做的,就是尽可能扫清视野内的一切障碍,加强自身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刚才台上那个叫伏黑甚尔的男人,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确实像一把锋利的、不受控制的凶器。
“比如,这个伏黑甚尔。既然优姐特意点名,找个机会,试试他的深浅,或者……让他没机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。”
他的语气很轻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决断。
五条彻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