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垣武道如蒙大赦,赶紧点头。
叶鹤不再停留,转身带着司机回到车上。
车门关合,隔绝了外界的声音。
他靠在后座,揉了揉眉心。
“去机场。”他对司机吩咐道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。
车辆重新启动,汇入车流,朝着机场方向疾驰而去。
车辆平稳地行驶,窗外的东京街景化作模糊的色块向后飞掠。
车厢内一片寂静,与叶鹤脑海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形成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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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其实并非对情感迟钝麻木。
恰恰相反,叶鹤天生敏锐,善于洞察人心,否则也无法在商界和那些隐秘的争斗中游刃有余。
他只是……一直在逃避,不敢去触碰、去承认杰看向自己时,那目光中日益清晰无法再被简单定义为“依赖”或“崇敬”的炽热。
杰才十七岁。
而自己,比他年长六岁。
这六岁,在叶鹤心里划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。
他是兄长,是监护人,是将那个瘦小乖巧的孩子亲手抚养长大的人。
他无数次深夜自省,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,越过了界限,给予了错误的引导,才让杰产生了这种……不应该有的情愫。
自责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,带来窒息般的痛楚。
是他的错。
一定是他无意中的纵容,他过界的亲密,他无法割舍的掌控欲,扭曲了杰对亲情的认知,让杰误判了这份感情的性质。
夏油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