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叶鹤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,轻松地将他打横抱起,向着内室走去。
身体陷入柔软床铺的触感让夏油杰清醒了几分。
当叶鹤的手指开始灵活地解开他袈裟的系带,微凉的唇再次试图覆上来时,夏油杰猛地偏头躲开,用手抵住了叶鹤的胸膛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无力,“下午……还有信徒要来。”
他试图搬出正事作为挡箭牌。
叶鹤的动作顿了顿,没有强求那个吻,而是执起他抵在自己胸前的手,在那微微泛红的指关节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。
他抬起眼,乌黑的眸子里漾着一种奇异的光彩,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戏谑:
“教主大人,”他低声说,呼吸灼热地烫着夏油杰的指尖,“我也需要您的……‘点化’啊。”
“点化”这两个字,从他口中吐出,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亵渎。
夏油杰浑身一僵,抵在叶鹤胸膛上的手,力道一点点松懈下来,最终无力地垂下。
他没有再动,像是默认,又像是某种意义上的妥协。
接下来的时间,夏油杰的意识在汹涌的浪潮中浮沉,模糊不清。
只在某个意识涣散的瞬间,他似乎听到叶鹤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,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,如同梦呓般自语:
“杰,一定要好好活着啊。”
那声音里蕴含的某种沉重而黑暗的东西,让夏油杰即使是在混沌中,也本能地感到了不安。
他含糊地带着点不满和确认地回应:
“我当然……会好好活着……”
听到他的回答,叶鹤低低地轻笑几声,那笑声震动胸腔,传递到夏油杰身上。
他撑起身,吻了吻夏油杰汗湿的鼻尖,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:
“嗯。但是如果你死了,我也会陪着你的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的,却像是最坚固的锁链,将两人的命运,无论是生是死,都彻底捆绑在了一起。
它不是殉情的浪漫,而是一种不容挣脱的绝对的占有,超越了死亡的界限。
夏油杰在彻底沉入黑暗前,只有一个念头。
他好像,真的再也逃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