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鹤的动作从小心翼翼的试探,变得明目张胆起来。
原本只是虚虚揽在后腰的手,开始带着灼人的温度,顺着袈裟的布料缝隙,或轻或重地摩挲着那截柔韧的腰线。
等夏油杰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被半推半就地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,袈裟的领口微微散开,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。
他脑中一片空白,随即涌上的是对自己身体如此轻易就臣服于对方的唾弃。
这具身体,似乎比他的理智更早也更诚实地记住了叶鹤的触碰,并且对此产生了可耻的眷恋和渴望。
然而,当叶鹤温热的唇落在他的肩颈辗转吮吸时,夏油杰环在叶鹤头上的手臂,却不自觉地收得更紧,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抚上他梳理整齐的发丝之中。
仿佛溺水之人,紧紧抓住唯一的浮木。
在意识模糊的间隙,一个微弱的念头闪过夏油杰的脑海:等等……他好像,只是同意了追求而已吧?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平淡得几乎让夏油杰产生了一种错觉,仿佛叶鹤的存在本就是盘星教的一部分。
他来得太勤,勤到夏油杰某天突然发现,自己的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叶鹤的洗漱用品,换洗衣物,甚至角落里还堆着几份来自华国叶氏集团的机密文件。
更让夏油杰有些无语的是,他身边仅有的那些人,比如说菜菜子、美美子,乃至一些家人,几乎在一个星期内就被叶鹤不动声色地“攻略”了。
现在她们见到夏油杰,三句话不离“叶先生”,夸他温柔体贴,夸他能力强大,夸他慷慨可靠,夸到夏油杰心里都莫名生出几分连自己都觉得幼稚的酸意。
虽然夏油杰从未正式承认过什么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和叶鹤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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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夏油杰颈侧偶尔遮掩不住的暧昧红痕,两人相处时那旁人难以介入的亲昵氛围,以及叶鹤从出现第一天就理所当然入住夏油杰房间的事实,都昭然若揭。
而且,叶鹤的存在确实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他不仅提供了庞大的资金支持,以其在世俗和里世界的能量为盘星教扫清了许多障碍,本身还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特级咒术师。
尽管他很少亲自使用咒术。
菜菜子和美美子对叶鹤更是挑不出半点错处,这让她们连生闷气都显得有些无理取闹。
最重要的是,叶鹤将夏油杰照顾得很好。
曾经那个因事务繁忙而显得有些疲惫清瘦的教主,在叶鹤日复一日的精心投喂和严密看顾下,脸颊丰润了些,气色也红润健康了许多,连原本过于锐利的轮廓都仿佛柔和了几分。
等夏油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几乎被叶鹤不动声色地“圈养”起来时,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半年。
他们同吃同住,亲密无间,在外人看来与老夫老妻无异。
但夏油杰还记得清清楚楚,叶鹤还在追求他,而自己,还没有点头说“在一起”呢。
这天晚上,叶鹤正拿着吹风机,耐心地给刚洗完澡的夏油杰吹干他那头浓密的长发。
温热的风和轻柔的指腹按摩着头皮,让夏油杰舒服得几乎昏昏欲睡。
在一片安逸静谧的氛围中,夏油杰看着镜子里叶鹤专注的神情,某个被忽略的细节突然闪过脑海。
他睁开半阖的眼,透过镜子直视着叶鹤,语气平静地开口:
“鹤,我们在那次小巷之前,是不是还在别的场合见过一面?”
叶鹤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连吹风机的噪音都未能掩盖他平静无波的回答:“是啊,在一个商业宴会的露台上,你当时似乎在躲清静,只留了个背影,但我记得。”
夏油杰转过身,拨开还在运作的吹风机,看向叶鹤。
他虽然沉浸在这段关系带来的温暖中,但从来不是傻子。
他非常平静地问:
“那个咒灵,是你弄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