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一冷,缠绕在腰间的长鞭瞬间出动,带着破空的厉啸,直取那老者的要害。
五条彻则好整以暇地停留在远处一棵树的阴影下,双臂环抱,平静地观战。
他内心没有丝毫担心,毕竟一个一级咒灵加上一个养尊处优,实战能力早已退化的老家伙,对叶鹤而言,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事实也正如他所料。
战斗几乎在开始时就已注定结局。
不过短短几分钟,那老者的护身术式便被彻底击溃,长鞭如同黑色的闪电,瞬间洞穿了他的心脏。
咒灵在失去目标后,也被叶鹤随手一鞭抽散。
叶鹤手腕一抖,染血的长鞭发出一声清鸣,血珠被尽数震落,恢复幽黑的本色,重新缠绕回他的腰间。
他面色平静地走了回来,只是眉宇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临死前还要摆出前辈的架子对我喋喋不休地说教,”叶鹤语气冰冷,“真是迂腐到骨子里的东西。”
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如此教导过了。
叶家那些曾经或许还有异议的老家伙,早已在他绝对的实力和铁腕手段下变得服服帖帖,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而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,更是早早将家主之位甩手给他,心安理得地当起了一个只懂得挥霍享乐的富贵闲人,对叶鹤的所有决定无不言听计从。
这场战斗本身毫无挑战,但对方那套陈腐僵化的论调,着实恶心到了他。
叶鹤甚至觉得,这一架对他伤害最深的不是体力,而是心情。
五条彻笑嘻嘻地凑了过来,显然对叶鹤的吐槽感同身受:“习惯就好,这帮老东西都这德行,脑子里除了那套规矩和辈分,就没别的东西了。”
他促狭地眨眨眼,给出一个不靠谱的建议,“要不然,下一个目标,你先把耳朵堵上再动手?”
叶鹤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懒得接这话茬。
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将那股因厌恶而升起的烦躁压下。
清理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