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甚尔全身的肌肉在这样无声的压力下逐渐绷紧,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,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危险,他已经做好了谈不拢就立刻暴起反抗或逃离的准备。
就在气氛紧张到极致,几乎一触即发之时
叶鹤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却打破了凝滞的空气。
他没有回答伏黑甚尔,而是不紧不慢地拿出了手机,当着伏黑甚尔的面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伏黑甚尔警惕地看着他。
电话似乎很快被接通,叶鹤对着话筒,言简意赅地问道:“优姐,伏黑甚尔现在在我这里。他之后是什么情况,有留下的必要吗?”
伏黑甚尔僵了一瞬, 伏他仿佛感受到自己的生死,就悬在对方轻飘飘的一句话上。
也许她只要随口说一句“没必要”,今天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。
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。
伏黑甚尔屏住呼吸,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,如同等待最终判决的死囚。
直到叶鹤挂断了这个电话,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。
伏黑甚尔喉咙发干,已经开始暗暗调整呼吸,肌肉蓄力,准备迎接最坏的结果。
然而,叶鹤并没有动手,反而又拿起手机,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这次,伏黑甚尔认出来了,那是五条彻的电话。
叶鹤对着话筒,语气平静地陈述:“五条彻,伏黑甚尔现在在我这里。我刚刚问了优姐,她说可以留一下,以后似乎有用处。但还是先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五条彻说了什么,叶鹤沉默了片刻才继续道:“之后……就是悟自己的人生了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久到伏黑甚尔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。
最终,对面似乎说了句什么,叶鹤“嗯”了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伏黑甚尔紧紧盯着叶鹤,等待着最终的宣判。
是生?是死?
叶鹤抬起眼,再次看向他。
这一次,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弧度,那不像笑容,更像是一种威压。
他开口,声音清晰而威严,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:
“伏黑甚尔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我就是你的老板了。”
“而你之后的所有行动,都必须听从我的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