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托在夏油杰后颈的手掌微微用力,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,俯身,精准地吻住了那双他思念已久的唇。
唇齿间的缠绵温柔而绵长,夏油杰沉浸在这份独有的亲昵里,只觉得浑身发软,几乎要融化在叶鹤温暖的怀抱中。
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模糊远去,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跳声。
紧密相贴的身体,让他清晰地感知到某些不受控的变化。
夏油杰耳根发烫,轻轻推了推叶鹤的胸膛。
叶鹤依言微微退开些许,额头仍抵着他的,鼻尖相触,呼吸交融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声音带着未散的低哑。
夏油杰微微喘息着,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,目光有些闪烁,最终还是凑到叶鹤耳边,用极轻的气音说道:“……去厕所。”
叶鹤环抱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,随即又缓缓放松,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他在夏油杰被吻得嫣红的唇上又轻轻印了一下,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:“怎么这么大胆……”
夏油杰没有回答,只是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叶鹤颈窝,露出的耳廓染上了漂亮的绯色。
……
直到宴会临近尾声,秘书才在会场一角寻到叶鹤的身影。
他刚刚从洗手间的方向走出来,衣着依旧整齐挺括,只是之前戴着的银边眼镜收了起来,及腰的墨色长发也用一根简单的发绳束起,少了几分斯文,多了几分利落。
他身旁的夏油杰始终微低着头,安静地跟在叶鹤身侧,大半身形被叶鹤挡住,秘书并未看清他的样貌,当然他也识趣地没有多看。
叶鹤神色如常地听完秘书的汇报,简单交代了几句,便自然地揽过夏油杰的肩膀,带着他离开了宴会厅。
一坐进车内,关上车门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,夏油杰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靠进叶鹤怀里。
此刻才看清,他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晕,唇比之前更加红肿,衬衫的领口微微开着,露出凌乱的红痕,衣物下摆更是凌乱搭在外面,甚至隐约可见些许的痕迹。
叶鹤指尖轻柔地抚过他微肿的唇瓣,声音低沉温和,带着温和的关切:“以后不要y…下去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夏油杰眼神还有些迷离,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,只是本能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发出无意识的轻哼。
叶鹤不再多言,发动了车子。
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夜色,向着住所疾驰而去。
窗外的繁华夜景,都不如夏油杰泛红的眼尾。
刚刚在厕所的匆忙,显然缓解不了两人的思念和体内的躁动。
真正的夜晚,属于他们的夜晚,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