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只剩下沈清澜一个人,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、属于他的清冽气息。她强撑着的身体几乎瞬间脱力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,紧握存储器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擂鼓一般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彻底斩断了退路。伪装已经撕破,战争正式打响。
她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驶离,汇入清晨的车流。阳光刺眼,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
摊开手掌,那枚小小的黑色存储器安静地躺着,像一颗沉默的,却随时可能引爆一切的炸弹。
代价?
沈清澜缓缓握紧手掌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她已经没有什么,是不能失去的了。除了这好不容易夺回来的,清醒的自己。
下一次见面,就是在所谓的“深度治疗”室了。那注定不会是一场治疗,而是另一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。
他期待她的表现,她又何尝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