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如梦站起身,眼底带着兴奋:“我有钱,我的钱花不完,给我一半股份,我保证建的好好的,比钢铁厂面积还要大。”
楼鸿钧给她一个白眼:“赶紧走,麻溜的走,你后期还有任务,还把眼前的事搞好。”
“等你把那两尾大鱼抓住,我就跟你商量这件事。”
“说准了,不准逗我玩,我好歹给您培养出来一个好孙子,不能卸磨杀驴。”
“滚,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?”
安如梦怎么觉得来这里什么都没做,还挨了一顿呲,真是不知道图什么。
楼轻鸿看着她欢快的身影,这不知道该如何说:“震霆,你觉得她说的这件事,怎么样。”
“爹,她说的我挺心动的,这就是一个庞大的棋,对国家没坏处,但要是干起来可就难的很。
光是各种科研人员和人才,资金,设备都是很难,她一个人真的可以搞定,哪来的那么多资源。”
楼轻鸿摇摇头:“我不是担心这个,我是觉得她就像一个操盘手,稳稳推着每个人往前走着。
就像她说的三年完全可以培养出接班人,你儿子那时候才真正成为一名军人,她算的好好的。
三年后她也就十八岁,一切皆有可能,也许那个时候国家国情也有变化,她比我们猜的还要深谋远虑,长的都是什么脑子。”
楼震霆撇撇嘴:“我觉得阿砚真配不上人家,这脑子当兵真是亏了,应该从政,绝对是一把好手,人家没反应过来,她就已经把人家弄死了。”
“您看看这几家的下场,我可听说华家也开始出动,巧燕请假回家,当天晚上家里就爆发争吵,今天和部队申请离婚,正在走程序。”
楼鸿钧这两天都没回去,还真是不清楚怎么回事。
“出什么事了,建国不是不回家休息吗?二十多年都坚持过来了,怎么就离婚了,肯定有什么内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