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如梦无奈看着陆思恒:“这人智商是不是有问题,我怎么觉得沟通有点障碍,多大年龄了坐在地上哭的。”
祁维森惊讶的看着她:“你会防身术?”
“这太正常了,我没点真本事,谁会同意孩子一个人出门,又不是傻子。”
也是,是他给想的太简单。
祁维森看着金贝贝无奈得很,一点都不想沾上身:“金贝贝,你要是喜欢陆行止,就去军部去找他,你找思恒没用的。
兄弟两个根本就见不到面,不要来打扰他的生活,他很有困扰的,而且安念念你们是闺蜜,知道彼此喜欢的是同一个人吗?”
金贝贝就像一个傻子似的:“没人说不可以让安念念做小,我到时候允许她进门不就可以了。”
安如梦两眼一个黑,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,这里是没有废除纳妾,比香江那边还要夸张,真是.....思想够固化的。
“我没想到这个时代,还有人争着想要去纳妾,真是谬论,上赶着跟别人分享男人,够大方的,思想教育都到狗肚子去了。”
金贝贝虽说接受过教育,但那都是马马虎虎,根本听不懂她说的英文是什么。
“你叽里咕噜说的什么玩意,你又不是不会说普通话,装什么外国人。”
安如梦理都没理她,还是吃自己的东西,离谱的很,现在居然还一夫多妻的制度,她一万个都接受不来,脏。
祁维森看着陆思恒皱起眉头,叹口气:“走吧,不要管她了,家里的保镖自然会把她给带走。”
“你回头跟你哥哥说清楚,到底什么情况,他一个新时代的年轻人,居然还走老一辈的路。
纳妾,什么玩笑话,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家里那么封建,家里多几个女人打架吗?”
陆思恒低声的嘀咕着:“我怎么知道我哥怎么想的,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纳妾的想法,脑袋都是炸裂的,我接受的教育中根本没有这一环。”
“我只要想到家里孩子一堆,每天女人争风吃醋,就想到我母亲年轻时期的疯狂,恨不得一辈子不结婚,太恐怖了。”
祁维森带着他往里走着,后面金贝贝还大哭大闹着,跟着也走了进去:“我也要跟你们吃饭,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聊什么,是我搞不清楚的。”
安如梦中间说话夹杂着英文,法文,俄语,金贝贝一句话都听不懂,就是祁维森勉强可以听得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