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廷尉拦着警政署的人,眼神带着不善。
“你们干什么,康署长,我儿子现在可是在抱病期间,那也是属于军部的人,你们直接闯进来太猖狂。”
朱言生冷笑着,一身制服衬得他更加的冷漠。
“你儿子陆行止到底做了什么事自己很清楚,背后教唆表妹黑宝珠给我外甥女下药,前几天差点毒死。
要不是我们遇到神医把她救活,我们朱家还不知道,陆家已经那么看不起我们,下狠心直接毒死人。”
黑菊花诧异看着儿子,对方又恢复那种很平淡的表情。
“朱署长,你是不是听错了,我儿子基本上都不回家,怎么会跟你外甥女有什么牵扯。”
朱言生站在那紧紧盯着陆行止:“我也很好奇,我外甥女到底哪里得罪他,让他那么下狠手。
我外甥今年才18岁,这两人有什么可牵扯的吗?两人都不是一个层面的。
不知道,陆少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吗?别人会以为我在为难你。”
陆行止突然间发笑:“谁让她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