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队的人全都听安团长的号令,安团长家里不顾危险给他们送饭,就算厂子几天不开工,还是照常发工资。
村民整整七天没出门,也没有争吵,我觉得这不是因为他们有钱,而是因为他们团结一心,有底气,再者安团长有这个能力。
我们大队为什么就不能同心搞起来,欠钱那都是暂时的,总不能一辈子都欠钱,遇到贵人帮助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,错过就没了。
爸,我不想错过。
哪怕我不是大队长,我就是个平头老百姓,也想要试试,我是农民的孩子不假,但我也想当个有用的农民。”
白灿母亲皱着眉头:“那你这婚事就散了?”
“妈,陈媚都怀孕了,我跟她掺和什么,又不是没人嫁给我。我就是娶个穷点的,都不想着找个戴绿帽子的,我又不是犯贱。”
白母抿了抿嘴唇,也没说话。
安如梦在招待所休息了一天,吃了睡,睡了吃,然后就写一写策划方案,不想思考其他的。
到了成县第五天,早晨九点多迎来祁瑞的来访。
她穿着一身牛仔裙,玛丽珍鞋,少了些戾气,多了些青春。
房间门早就打开的,祁瑞来到自然就看得见:“我没打扰你写报告吧!”
安如梦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:“祁市长就不要那么官方,我又不是跟你谈什么公务,这次就是正常的交流。
正好昨天先写了一部分,你看看,不理解再问我。”
她起身打开窗户,吹来的风有点热,八月份山省果然可以蒸桑拿,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,今天沉闷闷的。
当他们在谈话的时候,就看到有其他人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