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秋丽别说是吃饭,就下来的功夫都没有,全部科室都在讨论这一位军人的病情。
安如梦敲开门,就看到各位表情很严肃:“妈,我来看看有没有我帮上忙的,可以吗?”
刘秋丽揉着额头:“快进来,我怎么把你这孩子忘记了,你来看看病历,我们在座都行医几十年,没办法了。”
安如梦对着各位点点头,但也不是心里的胆怯,这里最小的年龄都要四十多了,也是自己的前辈。
她随便找了个位置,手里拿着病历翻着,眉头那是紧紧锁住。
这人能活着真是万幸,这脊椎都裂开了,已经造成截瘫。
刘秋丽看着儿媳妇表情那么严肃,也知道这次病情没希望:“梦梦,就是有一线希望也得把他治好,起码让他活下去。
他是杜家唯一的后代,小叔,哥哥,姐姐都执行任务牺牲,大伯在卧底中牺牲了,只剩下这个独苗苗、
国家也非常的重视,用尽全部的医学,也得把他救活,就算是当不成军人,也得成为正常生活的人。”
安如梦心里咯噔一声,比楼家还要惨,这可真是满门忠烈。
“我是可以救,但方法比较极端,他如果撑过去那就活,撑不过去那也不会比现在还惨。
而且我需要面诊,不见到真人我没法下最后结论,成与不成还要看他们家里如何选择。”
在座的医生没人去怀疑她的医术,那可是都经过大领导认可的。
刘秋丽慌张的站起身:“好,我立马带你过去。”
安如梦扶着她稳住身体:“妈,你低血糖不能继续工作,我让阿砚给你送了吃的,你先去办公室等着。”
“各位叔叔伯伯也去休息下,等到我一会见过病人家属,咱们再见面讨论病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