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忘记了父母不年轻,自己的安危永远都是他们心里一件放不下的事。
安如梦坐在车里吃着烤红薯,还挺香,没想到现在街上都有人偷偷卖了。
“你不问问我可以治疗吗?你不是跟杜毅认识吗?”
楼清砚平稳驾驶着车辆:“对,我们小时候认识,他们家几年前调往西北,现在都过去十多年,前两年才调回来。
只能说杜家的确称得上英雄之家,满门忠烈。
他大伯在卧底的时候被人发现了,拼死传递出的情报,那时候还很年轻都没结婚。
他姐姐在国外执行任务被枪杀,尸体都没找回来,听说被人丢进海里。
哥哥在边境抓捕犯人被人开黑枪,当时救援环境太差,又是在山里,没抢救过来,杜毅可以说是顶着压力参军。”
安如梦望着路上匆匆的行人,这才是生活最自在的人,无忧无虑,只需要解决温饱就可以。
“我五天后给他治疗,这几天我会给他配药,那天正好是除夕,你替我跟爷爷奶奶那边道个歉。
我只能晚上过去吃饭,下午要守着他的药效,出现什么意外就不好了。
到时候我准备好礼品,你给几个家里送去,我就不亲自去,你这个新女婿多劳累。”
楼清砚亲吻下她的手:“没问题,家里人都知道你的情况,不会说什么,反而都以你为傲。”
“我刚才买了一些东西,等到三天回门带着去四合院就好,是定在那里吗?”
安如梦才想起来这件事是,三天后还有回门。
“我估计是在四合院,到时候你去问问爸,我还真是不清楚,别搞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