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元戍在旁边不停问着问题,也说了下杜毅这几天的身体反应。
安如梦也没忘记答应他的,递给他一本书:“这里面都是我总结好的病历,你自己琢磨下,看看能不能得到点启发,不会的有机会再问我,短时间内我不来这里。”
“他身体后续的敷药用完就差不多,白色的罐子是一周敷一次,都不能见风,你随后跟他们家里人说一声。”
曾元戍把那本书当做宝贝,在中医领域内,除非亲传徒弟根本不会说那么多,指点几句已经是皇恩浩荡。
安如梦没看出他的表情变化,她不是多大方,但她惜才,跟着自己学都不一定学会,这都是人的天赋问题所在。
她看着身体反应已经到达顶峰,往下按了三厘米就感觉到身体都僵硬住了。
“坚持三分钟就可以拔除了,你那个地方的治疗咱们就半年后再见。”
“你的训练方案我给警卫员,到时候你按照这个去做,如果身体恢复的不好,或者你感觉比想象中快,就给我打电话。
我不出任务都会来,出任务那你就自求多福,自己试着来。”
得嘞,后期是死是活全靠自己硬扛。
“元戍,给他敷药,这次敷厚点,一点凉气不要碰,撒尿宁愿尿裤子里也不能乱动。”
“那我就走了,好好养身体。”
还没离开,就看到杜建海快速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牛皮纸。
“如梦侄女,我说了今天会给你医疗费,这次药材多亏了你,就是我们都没关系找到。”
“这是我们家老爷子给你的诊费,这是不经过医院的,我们都是报备过,不会有人调查你。”
安如梦知道里面不只是钱,也就没推辞:“那我就谢谢老爷子,有事再给我打电话,复健方案在警卫那里,再会了杜伯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