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如梦没有在这里多待,还是回去洗洗睡觉比较舒服,毕竟暗中有人听着,她并不是很乐意被人监视。
楼鸿钧等到她出门后,看向后面的位置,“出来吧!你什么感觉,听出什么没有。”
楼震霆坐在父亲面前,看着已经冷掉的麦乳精,挪开了位置:“爸,她的意思是不是给我们警示,不能把安家孩子当做踏脚石。”
楼鸿钧不由得笑了,反而更欣赏她:“安青山的孙女能培养出什么弱鸡,这是很正常的思维,谁愿意作为别人的踏脚石。
但她也说了,强者身旁也需要同行者,这是最好的信号,宁愿多个朋友也不要多个敌人。”
“而且,我们三家也是时候面对面好好聊聊,当初那些事如果不是安家,估计我们都要死绝了。
当初也很奇怪,安家上百代没有女孩子出现,我们楼家都是独苗苗,哪怕生出来女孩子,都莫名养不大,难不成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?”
楼震霆很少听爹说起来以前家族的事,原来和安家那么多渊源:“爸,那你之前怎么没跟安叔相认,毕竟我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。”
楼鸿钧摇摇头:“那个时期多危险,如果不是安家想要回来,我一辈子都不会提起这件事。”
“估计也是安家被当初的人盯上,我甚至都怀疑沪市,津城两件事都跟安如梦有关,可又觉得太离奇。”
楼震霆扶了扶额头:“爸,您想多了,她再怎么厉害,也不能短时间内跑到沪市和津城,这来回都需要多少时间,坐飞机也没那么快。”
楼鸿钧也想那么多,看着儿子眼神中带着慎重。
“我这次叫你来,是要叮嘱你好好安排他们收缴的军费,属于人家特种小队的可不要被人给抢了。
到时候被他们给揍了,我可不管,想要什么那就自己去争取,人家已经上缴一部分到军部,那些老油子都安稳点,安如梦可不会受委屈。”
楼震霆真觉得他爹维护到没边,收缴那么多东西说给就给,极致的偏爱。
但也没办法,人家完成任务的确是高,看来这一等功跑不掉。
“对了,爸,年后四月份军营大比,今年是在帝都举行,特种小队的人还参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