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如梦推开了他,拽开了他的脑袋:“你正经点,我给你针灸释放下药性,你别趁机占我便宜,我对你忍耐度够高。”
楼清砚抬起头看着她,眼底还带着泪水:“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,我差点就被毁了,就没法跟你在一起了。”
安如梦随意瞥了眼他的眼睛是红的,还有血丝的那种。
她微微叹口气,捧住他的脸亲吻了下嘴角。
“时刻记住保护自己才是主要的,生死面前这都是次要的,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?”
楼清砚拽着她的衣服:“可你比我的性命重要,我....我说了我这辈子只会是你的人,其他人根本不在我得考虑范围。”
安如梦按着他躺下,撩开他的上衣,就看到他身体紧绷得很。
“你不是说是我的人,那么紧张做什么,你哪里我没见过吗?”
楼清砚唰的耳根子都红了,大腿上的鲜血往外溢着:“你别乱来,我控制力没那么好,我觉得身体很奇怪。”
安如梦扯了下他的裤子,露出腰腹的位置,看见了那一块鼓鼓的,笑出声。、
“男人的正常反应有什么奇怪的,你都20岁了,没反应那才是奇怪的很。”
“就算有生理性的冲动,那也是人之本性,谁规定了就一定要跟爱的人在一起,也许就是那么没缘分。”
楼清砚拉住她的手腕,眼底都是疯狂和执拗:“可我不一样,你不能不要我,你敢嫁给别人,我就宰了他,大不了咱们一起死。”
安如梦轻轻的弹了下,“小样,还威胁我,就你这样子怎么配得上我,我还想着在这次军营大比中,给我自己寻摸一个厉害的。”
“你没看到我爹都来了,肯定会给我找个最合适,还听话的,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参加,带伤上阵?”
楼清砚盯着她的侧脸,眼神不敢松懈半分,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嘶哑。
“求你别不要我,好不好,我很听话的,我也可以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