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就在宁小啾翻墙回了自己院子,把红烧肉从狗窝里揪出来抱着撸的时候,突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哭嚎声。
紧随着一阵喧哗,声音朝这个方向靠近。
“肿么回事?”
此时宁小啾还不以为意,她最近乖着呢,一点坏事都没干。
林嬷嬷也端着一个碟子,从小厨房闻声而出,看见自家姑娘站在院子里撸狗,“梅子刚跟杜鹃学着做了杏子糕,姑娘要吃吗?”
“要。”
刚捏了一块到嘴里,味儿还没尝到呢,院门就被‘砰砰’拍得山响。
伴随着拍门声,还有三叔和三叔声嘶力竭的哭喊声。
“二丫头,萩姐儿,你弟弟丢了,呜呜呜,求你帮帮我 ……”
宁小啾三步两步去拉开院门,“谁丢了?!”
二叔恁大个汉子,搀扶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氏,眼泪鼻涕胡了一脸。
看见宁小啾,更是嚎啕出声,“昨晚,我们,我们刚走到苍州城,就在城外的山道上遇到一帮山匪,财物被抢了,瑜儿也丢了,二丫头 ……”
“二姑娘,你是武侯卫,”沈氏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嗓音嘶哑得快说不出声了,“我们先去苍州城报官了,他们找了一天一夜,只说没找到山匪的踪迹,我们刚去京兆府报官了,二姑娘——”
说着,想朝宁小啾跪下去,“你是武侯卫,能不能帮帮三婶,找回瑜儿,三婶给你磕头 ……”
宁小啾赶紧把人扶住,“三叔三婶你们别哭,我会帮你们的。”
老夫人气喘吁吁被扶着赶过来,进来就搂着沈氏哭,一边哭一边安慰,“会找着的,会找着的,二丫头——”
宁小啾不等老夫人多说,立即应,“我去找,苍州城外的山道,我马上就去武侯铺。”
安宁伯其实很不放心闺女一个人出门,但他又不能阻拦。
只能叮嘱一句,“让张卫山多给你带些人,不要自己冒险。”
“妹妹,我也去。”宁淮景匆匆跑过来。
“让他去吧。”老夫人也不放心孙女一个人跑那么远。
“好。”
宁小啾当着府里人的面,揪着宁淮景的手臂,就跳上了院墙,随后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氏软在宁启生怀里,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墙,希翼地喃喃,“萩姐儿这么厉害,是不是能把瑜儿找回来 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