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轩上去就把刀横到了还懵逼的老大脖子上,武侯卫的威严扑面而上,“我们是武侯卫,说,你们昨日上午劫掠的宁家小儿在哪里?”
“说!”大成也把刀架到那个捂住眼睛的队长脖子上。
“我们没有掳小娃娃啊!”胖老大喊冤,转头去看周围一圈兄弟,“你们昨儿下去还抢人家孩子了?不是说不霍霍小孩子的?”
“我们没抢!”那队长放下手,露出一只被戳得泪汪汪的眼。
随后十几个人都纷纷表示,“我们真没抢孩子。”
“他们不像说假话的样子。”大成看着常轩,一脸奇怪。
“那你们抢了宁家财物车马后就直接回来了?”常轩问。
十几号人又点头,“对啊对啊。”
看来昨日下去劫道的就是这十几个人。
“你们抢的时候看没看到那个小男孩朝哪里去了?”宁淮景问。
他们问的时候,宁小啾就目光灼灼挨个盯着看。
这里前后围了足有四五十号人,盯到一个人的时候,她忽然顿住了。
那人见她盯着自己,下意识捂了下脖子,同时飞快想朝后面逃。
宁小啾能让他逃了?
一下就闪过去,又揪住人家发髻,直接把人给扔进圈子里。
随后一脚踏上他肩头,伸手从他脖子上扯下来一个红绳。
红绳下,吊着一个小金牛。
脚下用力,宁小啾俯身,逼问,“我只要一用力,你整个人都会爆开,只给你一次机会,这个金牛的主人在哪里?”
她的脚,不止力气大,还有烧灼的气息,顺着肩头蔓延到五脏六腑。
男人被踩在脚下,疼得蜷缩到一起,他觉得她说得是真的,他胸口好像要爆了,忍不住嘶声喊,“是道长要我抓那个小孩的!”
“哪个道长?在哪里?快说!”脚下继续用力。
男人鼻孔窜血,说不出话,只用手比划着他们身后。
宁小啾直接撞开身前所有障碍,一脚踹开石屋的门。
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