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钊摸摸下巴,“倒也是,他若和陈歪歪搞一起去,咱们对付起来又有难度了。”
“你要对付哪个歪歪?”宁小啾问。
纪钊撇嘴,“陈正,心思歹毒无恶不作的人,上哪去找的脸说自己正。”
“其实陈歪歪比陈正好听,有点萌呢,赶明儿通知他一声,让他改这个名儿。”宁小啾认真建议。
纪钊立即笑了起来,“哈哈,我就是随口一说,倒也不必通知他。”
说得你们通知了人家就改了似得。
顾重久曲指敲了敲桌面,正经说事,“我查过了,南疆确实有位叫南邬的大巫,照去寻敬王的黑袍人所言,毁掉的蛊虫牵连南邬和将军的身体,再结合玄寂道长所言,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——”
宁小啾和纪钊都盯着他,等着他说答案。
顾重久却顿住了,想了片刻,突地飞快道:“这样就对上了,南邬、将军、鬼道士三人合谋炼制蛊虫,鬼道士疯病犯了也好,背叛了也好,偷偷带走了他们共同用精血炼制的毒虫。”
指指宁小啾,“就是被你毁掉的那几个,但不知是谁的精血,有人就受到反噬,黑袍人,就是男公主,目的是来寻找疯道士寻回被偷走的蛊虫。”
“哇,”宁小啾拍拍手,“你说得我好像听懂了。”
管他谁是谁,反正她隔山打牛,给了坏人精准打击就是好事。
纪钊该明白的时候也明白得很,反问,“男公主是谁的人?既然拿了信物去寻敬王,那是不是说明精血是徐国公的?”
“有种可能,他是南邬的人,借了徐振忠的名义而来。”顾重久想着其中的关系,沉吟道。
陈绍是敬王一直扶持的人。
而陈恪是徐问嫣的选择。
敬王与徐振忠关系应该不错,顺手为之的事或许会帮,若影响到陈绍就只会敷衍。
所以,敬王或许会帮忙寻疯道士。
“阿贵,再多找几人,去盯着敬王府,若寻到疯道士踪迹,抢在他们前面把人抓了。”
“喏。”守在外面的阿贵也领命离开了。
“说不定是徐振忠的人背叛他了呢,他手里有证物,但很明显照顾他儿女只是顺带,寻金丝网才是真正的目的,”纪钊耸耸肩,“我今晚就去跟踪那男公主。”
宁小啾举手,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不许去,”顾重久摇头,想到个拦住她的好去处,“咱俩今晚去徐国公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