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说得是人话?
苏白打断她,“我才不会被咬,我会使毒就直接毒死那什么丧尸。”
宁小啾竖起食指摇了摇,“不不不,变成丧尸就百毒不侵啦,除了砍脑袋,是毒不死的。”
“丧尸这么厉害,那变了也没啥。”苏白嘴硬。
“老苏你有点傻,”宁小啾张牙舞爪做鬼脸,“爪子这样蜷着,眼睛这样瞪着,舌头是黑的,嘴巴臭烘烘,皮肤灰扑扑,身上烂得生出老多蛆,一走就掉得满地……”
“打住!”苏白都被她说得恶心了。
“不,它们还力大无穷,速度惊人,嗅觉敏锐,成群结队,只要闻到活人的气息,就会一拥而上,丧尸群至,寸草不生……”
“宁二丫你别说了,本神医可不想变成这么恶心的家伙。”苏白抬手想拍她。
宁小啾只用一根手指就抵住他手臂,耸耸肩,“丧尸群,我也打不过。”
顾重久一言不发,眼眸暗沉地看着宁小啾。
她不是个能编出如此生动画面的人,却描述说地如此形象。
是不是说明,她曾经见过这些东西。
甚至于,她生活的地方,就存在着这种怪物。
苏白也反应过来,狐疑地盯着她,“你是不是在哪里看到山魈的话本子,故意说来吓唬我的?”
“她不是,”顾重久接道:“如果有一天,我们大燕也会和她说的这样出现这种怪物,我们又该如何应对?若是这怪物,是由南疆人操控蛊虫所为,那我们该不该想办法阻止?”
“会搞出这么大阵仗?”苏白迟疑。
南疆确实有一支南姓人常年钻研蛊虫,但他们独居于深山密林内,少有外出,怎么就能惹这么大祸出来?
要真这么厉害,南疆还能被大燕压制这么多年?
看他仍是半信半疑的样子,顾重久只道:“我不要求你信,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关于南邬的事告诉我,还有,若可能,尽快针对金珠子里的蛊虫,研究出对付的法子。”
宁小啾补充,“阻隔蔷薇水的解药也要多搞些。”
苏白瘫到躺椅里,吐槽,“你们累死我算了,我上辈子是作了啥孽,这辈子要遇到你们两个剥肤椎髓的家伙。”
顾重久微笑。
造没造孽你心里肯定没数,那确实是上辈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