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被陈正控制的苏白,就是个嘴毒的神医。
“咱们该不该告诉我爹他们?”苏白说得话,宁小啾还真琢磨起来了。
顾重久让她自己做选择,“告诉他们有两个反应,一是相信,然后日日忧心忡忡,二是不信,把我们说得话当耳边风,你觉得说好还是不说好?”
宁小啾就想了想,“若是我,我希望有人告诉我即将发生的事。”
可是,“爹和祖母年纪大,总担忧也不好,就告诉宁大朗吧,他会信的,而且,他傻呵呵的,不会担心日后的事。”
宁大朗:我谢谢你。
顾重久尊重她的做法,“我会和祖母说,再筛选可信任之人提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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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卫山?罗明钰、杨飞飞可以说吗?”宁小啾赶紧提自己的领导和小伙伴。
顾重久点头,细细叮嘱,“可以,不过让他们暗中小心,不要露了行藏,徐国公府,如今就是龙潭虎穴,事未发前千万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我其实,可以把徐家——”
“嘘,”顾重久制止她接下来的话,“如今已经不是徐家那一两个人的事了,杀了他们或许还会引起背后那人的警觉,大燕生死存亡之事,不该只由你我来承担,而是所有人的事。”
宁小啾好好想了想,谁承担她不在意,不过,“那我们就去南疆,杀了那个徐振忠。”
不管谁,凡是试图破坏她美好生活的人,都该死。
她是如此侠肝义胆,英勇无畏。
顾重久眼底浮现一抹温柔,抬手轻轻揉揉她的头,“好,这边事安排好了,咱们一起去。”
宁小啾满意地点头。
夫子说孺子可教肯定就是愚年这样的。
快走到大门口了,她忽地想起一事。
“我那个金车还没送来,你说我要不要让他们给改一改?”
“改什么?这么久还没送来?”顾重久不知她怎么突然想起这个,倒是春蒐都过去一个月了,她的金车还没送到吗?
“没呐,”宁小啾站在二门前的石屏后,仰着脑袋和他说话,“正好,我想把它改成一辆战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