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就把小姑娘推到一边,板着脸,“再说一遍,去和姓顾的小子做什么去?”
宁小啾死皮赖脸,自己扑到嬷嬷怀里去,硬赖着不走。
“就是庞状元被人抢走了,愚年兄要去找他,我怕他也被人抢走,准备跟去保护他呗,嬷嬷,最多半个月,我就又要立功啦,你高不高兴?”
林嬷嬷:“不高兴。”
抬手把怀里姑娘的脑袋给掰起来,“你说庞状元丢了?他不是驸马吗?怎么赵将军不去?姑娘你可别骗嬷嬷,我近日这心口啊,是一阵一阵的乱跳,总觉得有不好的事,呸呸,没有不好的事。”
“呸呸,不好的事都呸走,咱们都是好事,”宁小啾笑嘻嘻,“愚年刚当官,这次找到驸马肯定就升官了,这是好事呗,我也会升官哒,说不定我直接升副指挥使了呢。”
林嬷嬷摸一把她额头,“没病,别做梦了,张总都尉若不是舍命救了皇帝,可捞不着坐上总都尉的位子,你若是奉命出去,怎么还偷偷摸摸收拾行囊?”
“没偷偷摸摸,是着急,刚在顾重久家收到的圣人口谕,嬷嬷,我还没出过门呢,你看看我拿这些成吗?”
既然是圣人口谕,林嬷嬷就只能絮絮叨叨帮姑娘收拾行囊。
里里外外的衣物,散碎银子,银票,几个药瓶,甚至还有一盒胭脂,都被嬷嬷装进包袱里。
宁小啾就在旁边捣乱,这个太重,那个不需要。
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宁淮景先进来的。
宁小啾扯着他就出了屋门,“你和爹说了没?”
“说啥?”
“笨蛋,”宁小啾戳她哥的胸口,“愚年说了,咱们不能把祖母和爹气坏了,要和他老人家说。”
“啊,”宁淮景挠头,心虚不已,“我不想说,我怕爹把我腿打断。”
“那你不想跟岳师父学功夫了?你眼馋大师兄的重刀都流口水了,你要不学把黑刀还给我。”
宁淮景为了学成江湖一刀神,把宁小啾的黑刀讨走了。
“你们两个!”安宁伯的声音突地在院子门口响起,“在说的什么?!”
“!”兄妹俩的表情。
“宁大朗,你说!”宁俊生黑着脸,先指着宁淮景。
宁淮景下意识朝妹妹身后挪了一步,弱弱求助,“妹儿……”
“你个怂包,给我滚过来!”当爹的转了一圈,想找个趁手的家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