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再接再厉,“哥哥说得对,把二叔一家子赶出去得了,他还和许尚书亲热得比你都像亲兄弟,许家那个敬王妃也神神叨叨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父子二人都把脑袋凑了过来。
这一说,宁小啾就不得不把敬王妃的事也说了一些,主要就是春蒐那晚的事。
金子肯定不能说。
宁俊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突道:“你跟顾重久出去,不止是为了庞恒吧?”
诶呀?
她这就暴露了咩?
心虚,“还想逮住南疆的公主,看能不能套出有用的东西。”
这话是真的,顾重久有这想法,起码搞清楚那南邬所在,南疆地势成谜,传闻常年瘴气横生,贸然过去怕死哪儿没人收尸。
这话宁俊生信了,但是,“那你跟去作甚?”
算了,她爹比她精明,说一点也不会怎样,顾重久说了,必要时可以告诉安宁伯他们去做的事。
“唉,爹你太聪明了,”宁小啾叹气,小小声说,“我们或许能截到陈绍运的金砸。”
“怎么个事?细细说来。”父子俩脑袋凑得更近了。
这次,两双眼睛冒出的绿光,和宁小啾一模一样。
“陈绍偷偷从西北运金子,路线图被陈正截走了,我们正好出去,若是合适,我们就劫了陈正。”
宁淮景:“啊 ,那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宁俊生:“让你哥和你一起去。”
宁小啾挨个对视,从对方的眼里,看到的都是对金子赤果果的渴望。
真是一家人呀,他俩和她真像。
吃吃笑了两声,宁小啾摇头,“爹,哥哥功夫不行,会拖后腿,让他去跟岳师父练吧,练好了,我带他去西北,直接把金矿端了。”
金矿比起金子来,这饼更大更香。
宁俊生瞬间就点头,“说得对,你哥太废物了,行了,你明儿跟着岳庄主去学功夫吧,这世道,有身功夫肯定能活得久一点,你祖母那,我去说。”
“我今晚也要走,爹你别忘和祖母说哦。”宁小啾赶紧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