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重久也摇头,“且先看看再说。”
利州远没到穷山恶水之地,百姓大多淳朴,索要一百多两,那位村长都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。
可就一百两,南疆人也不想给。
因为,“火不是我们放的,是他们!”
鼻青脸肿的使臣,东倒西歪的侍卫,互相搀扶着,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收拾过。
五十多号人,一股脑儿伸手指向宁小啾这边。
“是她,是她,她放的火!”
“她还打了我们!”
“还抢了我们的人!”
指控有点多,指控的人一副被蹂躏后的模样,让村民齐刷刷看过来。
顾重久当先而立,温文尔雅,“并非,我等乃朝廷命官,这些外邦人抢了当朝状元当赘婿,我们是来救状元回京的。”
庞校尉扶着庞恒出来,“乡亲们看看,他们掳了状元不说,因为他不从,还把他打成这样。”
“火可不是我们放的,”罗承远道:“明明是他们见我们人多,试图放火把你们招来吓唬我们。”
这一群人,郎君气质卓越,女郎英姿飒爽。
不说别的,看穿戴就是大燕人。
再比比那群外邦人,鼻青脸肿,满身尘土,好坏一下就比出来了。
“真是无法无天,还敢抢咱们状元当赘婿!”
村长义愤填膺,举起手里的锄头,对着假公主就呼喝一声,“不给钱?给我上!”
“住手!住手!给给给,我们给……”
年纪大的使臣是队伍里的长者,黝黑的脸上全是不甘,却双手高举,手里捏着两张银票。
村长亲自走过去,拿过银票检查了一下,脸色露出满意之色,“算你识相。”
得到满意的数目,村长大手一挥,村民们齐刷刷退走。
房子,就孤零零这一栋,烧呗,正好烧光了重起新屋。
烧得噼里啪啦的背景前,又剩双方对峙了。
其实还有一方,赵永带着六个人,站在双方正中间。
这会儿,陈执已经缓过来一些,伸着小手臂就朝宁小啾身边靠。
宁小啾看他可怜巴巴的小模样,想起包袱里的东西。
“阿执等等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