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是谁?”
罗承远拎着剑,打架不出全力,有点没趣。
“西戎,”顾重久表情淡淡,“他们早就狼狈为奸。”
这就是朝廷目前的局势,大燕周边小国,就和啃大象的蚂蚁一样,利益相关的时候,总能联合到一起。
“为什么不是北戊?”罗承远不服。
“西戎王子与南疆圣女有私情。”顾重久直接扔了个炸弹。
宁小啾都惊讶地问,“你咋知道的?”
顾重久笑了,“不是徐问嫣,也不是这个菈格,是现在南疆的圣女。”
他知道是因为前世,西戎起兵攻打大燕边关,名义就是大燕害死他的未婚妻,他未婚妻就是南疆圣女。
谁不也不知道那个南疆圣女是什么样的,反正就是被大燕害死的。
西戎与南疆要联姻,大燕却害死了人家女方,那不得打一架?
这一仗,就是两年后张卫山带兵,连失数城惨败那一场。
不过,如今一切都重新洗牌,不知西戎这次会以什么名义发动战争。
也或许,这一仗会避免?
“这就是你为什么要放过他们的原因?”庞校尉问。
顾重久摇头,“并非,你没觉得奇怪吗?十皇子丢了,宫里一点动静没有。”
对啊,他们出来还是来寻庞恒的呢。
罗承远眼睛瞪大,先否定自己的猜测,最后才说,“宫里有个假冒的?”
假冒陈执并不容易,宋皇后把陈执看得眼珠子一样,当娘的会发现不了自己儿子换了?
顾重久眼眸深深,看向赵永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病得起不来呢,是吧,赵郎将?”
那把椅子的争夺就是这么残酷,连一个身有隐疾还未长成的小皇子,有人都不允许他活着,就因为他是皇后嫡子。
赵永正竖着耳朵偷听,突然被顾重久点名,顿了好一会儿,才若无其事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宁小啾和陈执嘀嘀咕咕咬耳朵,“你被谁给偷走的?”
“不知,我吃完糕糕就睡了,醒了就被那婆婆抱着。”陈执不肯离开她半步,从她背上滑下来,紧挨着她腿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