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什么忙都没帮,就这么伸手拿人家辛苦得来的金子,吃相不好看。
连梁城都把金子推回去,认真地道:“老大,我们是你的属下,也是公子的部曲,就算为你们失去性命也是应该的,主家的金子更不能拿。”
‘啪’一声,梁城后脑勺挨了个爆栗。
宁小啾气咻咻,“你是不是傻?命是自己的,没有任何人值得你付出性命,让你拿着就拿着,以后若还有岂不是吓死你?”
“咳,”顾重久这会儿开口,“都拿着吧,二姑娘一番心意,大家别辜负她就是了。”
陈执把金块塞进自己胸前的小袋子里,一板一眼,“姐姐的,谁也不给。”
罗承远听顾重久说过可能发生的事,脸色凝重起来,“或许,多做些准备没错的,我在凉州府有家银楼,已经让他开始存了。”
顾重久拍拍他肩头,“有备无患吧。”
对于庞倩等人的疑惑,他并没有想解释的想法,只踢了一脚鬼道士,“你们先下去吃饭吧,我和宁二先和道长谈谈心。”
这意思就是不想让众人都听了。
除了陈执,一群人都离开了房间。
罗承远意味深长看了眼顾重久,摇摇头走了。
陈执鼓着腮帮子,“我不吃饭。”
“一会儿我们就下去吃。”宁小啾摸摸他头顶的小发髻。
顾重久已经把一壶凉茶全泼到鬼道士脸上。
鬼道士醒了,第一时间就是冲顾重久喝道:“竟然敢对本道爷泼水!还不快把本道爷扶起来!”
宁小啾和陈执齐齐蹲到他眼前,看稀奇一样打量他。
陈执:“他傻。”
宁小啾:“他是不是犯病了?”
有人喊他疯道士,有人喊他鬼道士。
所以,疯的时候就是疯道士,不疯的时候就是鬼道士了呗。
“你才犯病,你个死丫头,你快把本道爷放了,我告诉你,我见过你,等我见到殿下,就让他把你切成条喂狗!还有你,你。”
老道挨个点,点完顾重久点陈执。
至于躺在他脚边的阿西郎,他好像没看见。
宁小啾捂嘴,眼睛弯成月牙,对着顾重久乐不可支,“他真疯了。”
‘啪’陈执抬起屁股,对着老道的脑袋就拍了一巴掌,板着小脸,斥道:“好好说话,对姐姐要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