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毒虫,顾戬和方瑜亮都重视起来。
“这样,军师你亲自去审,愚年那边我去迎一迎。”顾戬安排。
方瑜亮又捡起羽毛扇,应,“好,交给我放心吧,定在你们回来前审明白。”
将军府大门一开,数匹骏马冲出,边关静谧的夜色,被马蹄哒哒声敲碎。
宁小啾这边,一路顺利地离开蒯州,在天明时分,进入了凉州地界。
同时,一只鸽子,展翅飞入刺史府一间屋子。
长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,拿下鸽子腿上的铜管,又把鸽子放了出去。
卷纸上一行字,让男人脸色大变。
随即匆匆起身,连案上的茶杯被带翻了都顾不上。
“大人,大人!”
凉州刺史许禀闻,正眯着眼斜倚在软榻上,带着未睡醒的餍足,由两个丫鬟服侍着袜。
听见门口长史熟悉的聒噪声,有点不耐,“大清早的,你喊魂呢?”
张琦玢这次是真有事,冲了进来就把纸条给许禀闻看,“大人,出事了!”
许禀闻漫不经心接过去,眯眯眼瞬间睁大。
一脚把给他穿鞋的丫鬟踹倒,盘腿坐了起来,“怎么回事?!怎么会出这么大篓子?!”
“下去下去。”张琦玢把两丫鬟赶走。
“那边拿不到货,会不会怪罪咱们?不然大人去封信……”
‘啪’许禀闻把纸条拍到炕桌上,“放屁,去信岂不是说咱心虚?等王爷追问再说。”
张琦玢一屁股坐到许禀闻榻前的矮凳上,“咱们这么多年一直无事,怎么这次突然就被劫了?还专门劫四箱金子,莫非,出了内奸?”
许禀闻自己把鞋套上,跳了下来,“路线图一直由你我亲自设定,说不定是他们贼喊捉贼,记住,此事与你我无关。”
“卑职明白。”
穿好官服的刺史沉吟,“你说,会不会是姓顾的干的?”
张琦玢一震,“顾戬?咱们与他井水不犯河水,这么多年相安无事……”
“他最近穷急生疯,谁知道会不会朝银矿伸手,你去,派人给我查查西沙河那边,有没有碍眼的人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