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到底抢比偷好听在哪里?
踢了块石子进水里,换来宁小啾的白眼,“你再惊跑我的鱼,我就把你扔水里。”
陈执凶巴巴,“扔水里。”
陈执脚边的红烧肉,‘嗷汪!’
“我错了,错了。”罗承远赶紧认错。
回头又继续缠着顾重久问,“老顾啊,你都把徐家的事告诉我了,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?我跟着你们比游学都长见识,说说。”
顾重久斜眼瞅他,反正去了将军府,父亲肯定不许公主之子跟着自己冒险。
而且,他对陈执的态度,他也看出来了,告诉他倒也无妨。
遂说道:“你只知道巨石山里有银矿,却不知道西沙河下有金矿。”
“金矿!”罗承远低呼,旋即明白过来,“那些?”
“对,陈绍已经采了数年,你我所见,不过九牛一毛。”
‘噗嗤’,河边传来一声刀拍河水声。
“大鱼!”陈执拍着胖手,跳脚欢呼。
‘嗷呜’红烧肉一跃而起,扑到宁小啾挑上来的鱼身上。
宁小啾大喝,“红烧肉,不许咬鱼!”
陈执去扑红烧肉。
红烧肉被扑倒,肚皮朝上,陈执就咯咯咯笑得像个年娃娃,嘴里还喊,“姐姐,再来,更多的鱼!”
罗承远目光幽幽落在陈执身上。
假若徐振忠真的如顾重久所言,与南疆在谋划一个足以颠覆大燕江山的阴谋,难道不该是圣人带领陈氏宗族,与满朝文武共扛之事?
一群王孙贵胄,只知道盯着别人碗里的东西,算计这个,算计那个,到头来,竟然是一个世家子,和一个小娘子在努力忧国忧民。
何其可笑。
“假如金子真的有用,那就去抢。”罗承远咬牙。
“嗤,”顾重久笑了一下,“金子什么时候会没用?”
父亲上次归家,无意中说了一嘴,户部经常拖欠边关军饷。
凉州就有银矿,守卫关内万千百姓的将士,却数月不肯发饷。
当朝皇子、当朝王爷,绞尽脑汁把财富朝自己怀里搂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边关吃糠咽菜的将士?
别说金矿,若心情好,他不介意带着小啾啾去把银矿也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