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祥点头,“黑鸦楼负责经营一处朱砂矿,哑奴和他们一样,采矿。”
纪钊眉头一跳,“哪个朱砂矿你知道吗?”
“辰州金顶山。”王祥坦言。
果然是陈正和赵家联手搞出来的。
纪钊牙根咬得紧紧的。
如今云阳公主亡于罗相林之手。
陈正和赵永都被公子埋山洞里,不死也没好活。
还有个长平侯赵远方,总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,才对得起他们两家枉死之人。
宁小啾知道纪钊身负血海深仇,安慰地拍拍他,“回头咱就去端了那金顶山。”
“好。”纪钊用力点头。
地形已经落在众人眼底。
八人头顶着头,窃窃商议接下来的行动。
整个矿场除了面前的三四个行动迟缓的矿工,全都陷入深度睡眠中,想做点什么,还是很轻松的。
最后,顾希岭总结了众人的意见。
只有两点:
一,拿下长史和矿场主事及所有打手——
老实者就让他们在此地以工赎罪,不老实者,死。
二,解救被掳矿工——
愿意的就留在此地,为顾家军继续开采金矿,不愿意的,发工钱打发回家,但要签生死保密文书。
这两点一出,宁小啾就撸袖子,痛痛快快干架的时候到了。
此地就是个远离人群,群山包围的全封闭式矿场。
真的是,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。
宁小啾对着放声高喊的张琦玢,就是这么说得,“你喊啊,使劲喊,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哒。”
打手据说足有三十多人,长史与主事等人有五六个。
顾希岭就安排她与纪钊负责重要的人。
余下打手归他们解决。
宁小啾原本想干架,但想想桃子的托付,她还是选择了揍张琦玢出气。
两个眼睛就跟马蜂蛰了一样的张长史,勉强看清了眼前的小姑娘。
疼得捂着脸,嘶嘶吸气,“你,你是谁?你可知晓殴打朝廷官员是重罪!本官……”
‘砰’一拳落到鼻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