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啪’。
钳子一松,大黄牙掉到地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张琦玢顺着声音看过去,泪眼朦胧,他的大门牙,永远离他而去了。
宁小啾认真地道:“你看,我不说假话的,说假话的,都要掉牙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张琦玢抬手就捂着呲呲冒血的嘴巴。
我还没说话呢,你就拔我的牙!
钳子的威胁立竿见影。
宁小啾各种问,张琦玢各种答。
反正到最后,张长史除了大门牙,余下的都保住了,就开心。
宁小啾瞅着他,豁着牙好像在笑,“你把上级下级全家都背叛了,很高兴的样子。”
之前的问题里,所有的坏事都是许禀闻吩咐的。
所有的恶毒心思都是为了妻儿能过上好日子。
从小欺负兄弟不养父母,也是被生活所迫。
他一心想做长史,陷害陆家老小也是许禀闻指使的。
反正所有人都是坏的,只有他一个人迫不得已。
她把他家里招贼,丢了财物,妻儿受伤说给他听。
他只在听说一箱金子丢了,眼泪流得真心实意。
这种人,牙还是留着吧。
留着做苦力的时候可以啃黑馍馍,好能多活几天。
听她又想拔牙的意思,张琦玢双手捂嘴,支支吾吾,“别,别拔,我,我还可以告诉你个秘密,说完能放过我吗?”
主动讲秘密,那挺好,“嗯,你说我听听。”
“许禀闻藏得金子更多,足有四万之数,都藏在他三镇县小老婆宅子里。”
不等宁小啾追问,又上道地继续说,“三镇县稻花胡同口第一户就是,我亲自送了三车进去,那小老婆还会武功,当然,比不过姑奶奶。”
他能凭着一肚子谋算坐上长史之位,察言观色是必备技能。
他清楚知道,他辛岷县家里的贼,就是眼前之人。
四万两金子!
这消息让宁小啾眼睛闪闪发亮。
“还有没?”她是想问还有金子没有。
张琦玢却绞尽脑汁,终于想起一个,“许禀闻每次说和敬王联系,可我看那传书上的字,分明是女子的笔迹,还有一次上面还有奇怪的香粉味,我鼻子比较灵。”
诶?
这事有意思,记着回去告诉愚年兄,让他去猜。
宁小啾又催,“继续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