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岭不乐意听了,“这位老丈, 你若不指使你的木人攻击我等,弟妹怎会砸了你的木人?”
他不开口就算了,他一开口,老头忽地又直勾勾盯着他。
顾希岭被他盯着,也狐疑地打量他。
奈何老头脸被乱发遮了一半,剩下一半还灰扑扑,嘴角的皱纹里,好像都长皲了。
愣是做不到透过现象看本质。
宁小啾戳了老头一下,“你总看我大哥作甚?”
“你大哥?”老头有点浑的眼里闪过疑惑,“他好像没闺女吧?我认错人了?”
宁小啾又戳他,“谁?你说谁没有闺女?”
这次用力有点大,差点把小老头戳个跟头。
“嗨你这女娃儿,”老头扶着墙壁站稳,“咋这么大力气?怪不得,你这是吃什么药了?”
顾希岭忽地惊讶道:“鲁师傅?!你是不是鲁师傅?”
他这一喊,老头敢认了,哈地一声笑了。
“你是阿岭对吧?顾戬的儿子!”
不等顾希岭回答,他又看向宁小啾,“顾戬有闺女吗?她是你妹子?”
“我刚才喊她弟妹,她是我弟弟未过门的媳妇,”顾希岭说完就正色道,“鲁师傅,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出去再聊吧,时辰不早了。”
鲁师傅一边连连点头,一边指着宁小啾,“你弟弟?未过门的媳妇?你弟弟都有媳妇了?京城那个就知道读书的小书呆?”
顾希岭笑道:“小书呆已经十七岁了,他就在暗河入口那等我们。”
“诶?十七了,怪不得都有媳妇了,我这被那死肥猪关了好几年,都关傻了,走,快走。”
鲁师傅别看腿脚不灵便,走起来嗖嗖的。
回了矿场就如数家珍。
“那后面,山包下有个地窖,里面藏着金子。”鲁师傅指着土楼后。
“还有那里,这些个黑心肝的看守,藏了不少金砂豆子。”这指得是看守们屋子墙根。
“厨房,厨房里好些个松茸,山后的松林里一片一片的,每次晒好都被那姓张的给带走了,呸,给那肥猪吃去了。”
他指一个地方,宁小啾就跑得飞快去瞅一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