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重久等在那家人院墙外。
把毒药给了顾希岭,等着跳下墙的纪钊和阿福去把恶犬给毒死,毒不死给毒哑也成。
哪知道,也不知是这两个出岔子了,还是毒药出岔子了。
没过几息,就听见一墙之隔的院子里,‘嗷!汪!’两声同时响起。
那叫声,跟谁踩了它们尾巴似得,疯了般狂叫。
留在院墙外的人,齐齐扶额。
这动静,不但左邻右舍,大概整个县城都能听到。
宁二姑娘还没回来,就把动静搞这么大。
是不是不好?
去抢金矿的人都来了,还有马开平这个先锋营校尉。
“怎么个事儿这是?”马开平看顾重久。
他记得将军和军师说过,等二公子家的小媳妇把许禀闻带来,再把动静搞大点,让胡同里的人做个见证就可以。
出发前各种可能都考虑过了,养狗也考虑了。
顾公子说他能解决。
然后就这么解决的?
看着顾二公子一脸无语的表情,马开平都要笑了。
“公子!”院墙上突然蹿出个脑袋。
顾阿福葱种一样的大脑袋,搭在院墙上,哭唧唧,“公子,你那药没毒死狗,它们吃了就疯啦,怎么办?大公子和纪钊已经和它们打起来啦!”
就是它们,顾希岭和纪钊一人对付一条狗,打得火热。
别说两人这么厉害,一条狗罢了,怎么没一招放倒。
这两条狗不是一般的狗,这是西域獒犬,直立起来比人还高半头。
平常人别说靠近,就是离着三尺远都能被凶气吓着。
这要是疯了的话,会武功的人也怕狗咬啊。
真不知苏白这药是不是骗宁小啾玩的。
今日他正经拿来当毒药的,给这狗吃了,竟然有此意想不到的‘奇效’。
如此紧张的时候,顾重久竟然也想笑了。
真的是,意外总比想法多。
同时,院子里又响起男女双重呵斥声,“谁?!敢来我们家偷东西,打死他们!”
没有左邻,右舍和前后巷子的人家都隐约亮了灯火。
既然都吵吵成这样了,还问什么问,打呗。
“进去吧。”
手一挥,余同临、柳金生、王祥、孙辰、庞倩等人齐齐跃上墙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