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哒。”
“嗯,我早前就应过纪钊,正好顺路,就去辰州绕一圈,”顾重久又看陈执,“阿执愿去辰州看看朱砂矿吗?”
陈执点头,“想,姐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。”
顾重久嘴角浮上笑,有点意味深长,“好。”
从顾重久手里接过红烧肉,宁小啾问,“国公爹说什么时候让咱们走不?我的金车鲁大师说能做不?许禀闻审出什么没?疯老道清醒没?大胡子清醒没?谁去管金矿?”
向来管杀不管埋的宁大士官,难得连珠炮似得问个遍。
顾重久怎么会不知道她其实是不想离开。
“明日后日都可以,鲁大师说等你回去把金车送来他给你改,许禀闻还在审,疯老道和大胡子都一阵清醒一阵糊涂,以及问出了一些东西,等会告诉你,军师派父亲心腹副将去管。”
顾重久温和一笑,答完又问,“好了,还想知道什么?”
“木有了。”宁小啾叹气。
红烧肉趴在她怀里,突然不老实起来,一个劲儿扒拉她衣袖。
啊,想起来了。
宁小啾立即从袖袋里掏出那个漂亮的小盒子。
“愚年你瞅瞅这个,昨晚我看许大郎嗅这里面的东西,嗅得快昏过去的样子,是什么?”
顾重久把狗递给宁小啾,接过盒子。
盒子是小叶檀木的,圆形,外面镶了一圈金边,还有两朵小金花。
搭扣也是黄铜,做工极为精细。
旋开同样镶着朵小金花的盖子,露出里面浅浅的,粉褐色的膏体。
膏体是用过的,上面缺了一小块,但基本算是满的。
这颜色,看着有点奇怪。
宁小啾蹙眉,“这嘛东西?什么味儿的?”
顾重久知道她没打开看过,凑到自己鼻尖闻了闻,疑惑地偏偏头,“似乎,有点香味,奇怪的香。”
“臭的。”
陈执也凑过来闻,却说出了相反的答案。
宁小啾就好奇了,接过去嗅了嗅,“说不上香还是臭,不咋好闻,也不知道那许大郎是什么毛病。”
“拿去问问许大郎不就知道了。”顾重久笑道。
“走,一起去。”
起初没人把这小盒子里的东西当回事。
顾戬和方瑜亮都在地牢里,许禀闻这事够他们忙一段时间。
因为,许禀闻与其子不能留。